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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kirk》 戰爭片的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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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Christopher Nolan)這次的新作是戰爭片,106分鐘,是他最短的一部電影。以三線敘事:由Tom Hardy用一天的時間帶領觀眾了解 空中 戰情;新人演員Fionn Whitehead則讓大家跟他一起在 陸上 膽戰心驚,再由有著一個中年人和兩個年輕人的一艘私人船艇以航海者的視角一覽一望無際的 大海 。 如果你是戰爭片愛好者,喜歡《搶救雷恩大兵》(Saving Private Ryan)那種類型的戰爭片,喜歡細拍烽火交戰,血流成河的那種寫實戰爭片,那諾蘭會帶給你另一種戰爭片的體驗。就如預告片給人的極簡主義風格。 雖然是戰爭片,但是一個敵軍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且臺詞也很少,主演都是用表情,動作等演繹。沒有《搶救雷恩大兵》里面的偶爾戰場耍嘴皮子的幽默暖場。如Tom Hardy是一名戰機飛行員,大大的面罩護著他的臉,幾乎有的只有動作及眼神。 存活就是勝利 沒有一般戰爭片的輸贏,電影強調 存活(surviving)就已足夠 。的確,在戰場上,盡管沒有取得勝利,但是能夠存活不就已經是勝利了嗎?另外也提供一個相類似樂觀的想法,青春總比歲月討人喜歡,但盡管年紀逐年增長,你也要想著你成功的活下來了,活了這么多天,這么多年。早上醒來你要想著你又成功多活了一天,能夠健健康康的活著,不讓旁人擔心好好的活著,其實就已經不簡單了。 承認了才是事實 在私人船艇上,因為一起意外,無心的推撞而造成一位青年的死亡。然而對于青年的死亡,推撞者并不知情,因為他每次詢問被推撞的青年的狀況時,知情的青年都沒有說出他已經死亡的實情,甚至用反話回答。由于對方也是因戰爭而受到強烈沖擊的人,或許他是想讓對方心里好受一點。 也或許是他不想承認死亡的這個現實。如果一旦說出來了,好像就一定是事實了。 戰爭的勝利=回家 在電影里,盡管對白甚少,但是有一個詞一直出現,那就是『家』。可以從軍人的眼神,焦慮的動作及言語感受到他們希求的就是能夠回家。戰爭的勝利似乎等同于回家,如果能夠取得勝利,代表能夠回家。如果把戰打輸了,好像就有著一種回不了家的等同意味。因此,可以看到在二戰期間,對于人們心中國家的重量。 而在一次,一名軍官看到大海遠處的多艘營救船艇出現時,鏡頭只拍軍官,沒有出現大海的情景。讓觀眾跟著演員站在同位,引發好奇,擔心,緊張。電影里多次利用這種情景...

《猩球崛起》The Great E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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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1年的 Rise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到2014年『黎明的進擊』 (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新穎的題材都一直給觀眾驚喜。而在距離第一部人類生物科技實驗(Biotechnology Experiment)失敗15年后,2017年三部曲最終篇迎來了戰爭(The War for the Planet Oof the Apes),由Caesar及猩猩老友組成的團隊代領猩猩同胞逃脫為主導線的故事,讓人不禁聯想同樣也是三部曲的經典作《魔戒》的九人消滅魔戒的團隊。 故事的源頭來自于人類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狂妄。原本研發一種改善老人癡呆癥的藥物,然而這種藥物意外使得猩猩擁有超脫的智能, 在這一部更諷刺地補充,藥物會使得人類退化至喪失語言能力,且還會互相傳染。 心與心的聯系 從一開始Caeser與Luca,紅毛猩猩Morris,黑猩猩Rocket組成的四人團隊,到加入智力退化的人類小女孩Nova及曾關在動物園的Bad Ape,團隊間的調和見于其中。Bad Ape擔當起團隊及全片唯一的笑點擔當(有趣的地方不多),為電影增添一些美式幽默。Bad Ape由于曾被人類傷害過,害怕再次靠近人類,因此不愿帶領他們去到人類上校可能會在的地方。但在他得知Caeser的喪子之痛時,他就改變主意了。因為他也曾經歷喪子之痛。 心與心不只是因興趣而聯系,反倒是以傷和傷,以痛和痛,以脆弱和脆弱 ,加深了人類間的聯系。 人與人之間的吸引到結合,或許是有著我們所想象不到更深層的傷口所聯系著。 人類與動物的差別 人類與動物的不同在哪里?或許許多人的答案會是 語言 ,人類會使用復雜繁復的語言,而動物不能(或許有只是我們聽不到)。有些人會說是 人性與動物性的差別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能夠思考,有思想,而這些能控制人類的行動,讓人類能夠用道理與其他人類共存(Mindful Living)。 而在《猩球崛起》里,看到的是猩猩具有了人類的語言能力及有“人性”(humanity)又或是說像Caeser在第二部不斷強調的“猩性”,猩猩之間是不會互相殺害的(Ape not kill ape),而是能夠用道理共存。象征性的是第二部結尾Caeser對Koba說的,“You are not ape”。以及對 人類...

孤獨迷茫之時瞬間被治愈的兩部電影《The Shallows》《127 H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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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電影同樣講述一個人面對求生之時的內心活動。 一位沖浪者,一只鯊魚,一只gopro,一大片海洋。 一名登山家,一塊巖石,一只dv,一小片天空。 《The shallows》里Blake Lively被鯊魚攻擊后困在隨時下沉的殘礁上;《127 Hours》里James Franco則因手臂被巨石壓住而困在峽谷里127個小時,我們或許沒有被鯊魚困住過那么驚險的遭遇,但生活中我們也有很多類似被困住的情況。 困在峽谷里  困在殘礁上 生活中我們也有很多時候被困在問題里。 而在困境中如何與自己對話,如何尊重孤獨并享受孤獨,是戰勝困境的關鍵。 James Franco在峽谷里沒有悲觀,伴隨著明快的配樂的是積極的心態。在生死邊緣,生命軌跡里重要的回憶支撐著生命意志。一個一個回憶里的"人"像是黑暗中降臨的天使,接力給James Franco打氣。 Blake Lively本是因想念母親而來到對母親有著非凡意義的海灘。在沖浪時被鯊魚襲擊后,僅有著一只同樣受傷而不能飛的海鷗陪伴在逐漸下沉的殘礁上。隨即盡管奮力傳遞給幾名入海者危險的訊息,但仍阻止不了悲劇的發生。 不論是James Franco還是Blake Lively在面對困境時,都沒有失去生存的意志,就像身上的光彩并沒有黯然淡去一樣,甚至還因為險境而顯得更加閃耀。一個人除了容貌及身材外,一種稱為光彩,生命力,氣質,氣場之類的感覺性的抽象東西也會隨著時間改變的。而人往往是健忘的動物,或許會忘記你的容貌、忘記你的身高、忘記你的發型、甚至忘記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但唯獨不會忘記你帶給他人的感覺。 除了有回憶及至親在心中的精神扶持,更多的還是自己如何和在孤獨及如此精神壓力耗損的情況下,保持理智及健康的身心。一個人沒有對象能傾訴,或不想向任何人傾訴時,我們會寫日記,會錄影。對著鏡頭,我們把攝影機當著一個對象;寫著日記,我們把日記當著促膝長談的老友。 不知道你有沒有一個人獨處許久的經歷,一天,更甚至是一個禮拜,完全沒有和任何人接觸,甚至連手寫訊息或電話都沒有。一個人獨處久了,很多時候會開始對屋子里的東西自言自語,其實這也沒什么。只不過是因為,人本來在表達的時候,往往需要一個接收者使表達更為容易,更為明確。 一生很長,要學會和自己相處。尤其在困境里時,更是...